“秦队,对不起啊。”
“对不起有个屁用!”秦耀辉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,从地上爬起来,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刚下黑车,在市局附近一个巷子里,没钱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耀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又想骂人,但话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了唐妙语。
想起了那个在自己办公室门口,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的女孩。
想起了她这些天,行尸走肉般的模样。
“你先別动,我马上过去接你!”
“不行!我要先找妙语。”苏御霖立刻打断他,“她怎么样了?她在哪儿?”
秦耀辉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该怎么说?
说那丫头快自己把自己折磨死了?
“她……她不太好。”
秦耀辉的声音艰涩无比。
“最近我批了她几天假,她的状態也不太適合来上班。”
“追悼会她没来,我也没让她来。这丫头……这丫头倔得很,她就是走不出来。”
电话那头,又是一阵沉默。
秦耀辉能想像到,苏御霖此刻的表情。
“她会去哪儿?”苏御霖的声音,带著浓重的担忧。
苏御霖脑子运转的飞快。
走不出来?
有没有可能?
对了!
“好,我知道了秦队,先这样啊!我晚点再向您匯报!”
电话被乾脆地掛断。
秦耀辉还保持著举著手机的姿势,愣在原地。
办公室里,依旧是那片狼藉。
可他却觉得,窗外那片被雾霾笼罩的天空,一下子亮了。
他猛地衝到窗边,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