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头开口。
“你们的脑子,是被伏特加泡坏了吗?”
刀疤脸愣住了。
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壮汉也满脸错愕。
“你们老板死了,死於中毒。”
“凶手,就在这艘船上,也许此刻正在某个角落里庆祝。”
“而你们,却用枪指著唯一能帮你们找出凶手,並且,让你们拿到钱的人。”
“钱?”年轻的壮汉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。
“没错,钱。”苏御霖指了指地上的维克托。
“他刚才答应,分我一半。但现在他死了,我一分钱都拿不到。所以,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和你们的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刀疤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但逻辑还没跟上。
苏御霖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继续施加压力。
“动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。刚才有两杯酒,一杯在我面前,一杯在他面前。”
“他为了表示诚意,喝掉了我面前的那杯。”
“而我,喝掉了他面前的那杯。”
苏御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现在,我还活著。”
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维克托,“他,死了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两个壮汉拼命转动脑筋。
是啊,这说明什么?
刀疤脸的脑子彻底乱了,他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。
“很简单。”苏御霖“因为,有毒的酒,是我那杯。”
“下毒的人,想杀的是我。”
“但是酒是你们提供的,维克托对此却不知情。”
“那下毒的人是谁呢?”
“如果是我,我有把握確保维克托一定喝下我那杯吗?”
苏御霖的话,逻辑上完全说得通。
如果他是凶手,他完全可以在维克托喝下毒酒后立刻离开,而不是留在这里等著被堵。
凶手,另有其人!
就在刀疤脸迟疑的瞬间,苏御霖突然一个疾步。
他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,闪到了刀疤脸的视觉死角。
同时,他脚下发力,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近。
刀疤脸只觉眼前一花,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手腕传来。
一声脆响,他的手枪脱手飞出。
苏御霖接住手枪,看也没看,反手一枪柄砸在另一个年轻壮汉的太阳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