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余的废话,也没有花哨的起手式。
苏御霖在狭窄的舷梯上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距离瞬间拉近。
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,下意识地举起消防斧想要劈下。
但他的动作太慢了。
苏御霖侧身,左手如毒蛇般探出,精准地切在光头持斧手腕的內侧麻筋上。
“噹啷!”
消防斧脱手落地,砸在金属舷梯上发出脆响。
紧接著,苏御霖右手成掌,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刀,带著破风声,狠狠劈在光头的颈动脉竇上。
这一击,控制得恰到好处。既不会死人,又能让人瞬间大脑供血不足。
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,白眼一翻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。
全场死寂。
从苏御霖出手到光头倒地,总共不到一秒钟。
剩下的六七个暴徒愣了一下,隨即反应过来,怒吼著一拥而上。
“弄死他!”
狭窄的舷梯,反而成了苏御霖的主场。
面对挥舞过来的钢管,他不退反进。抓住一人的手腕,借力打力,顺势一扭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。
那人惨叫著被苏御霖当成了人肉盾牌,撞翻了身后衝上来的两个同伙。
苏御霖在人群中穿梭,动作行云流水。
卸关节、踢膝盖、撞下巴。
每一次出手,必然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人影。
他没有用什么致命的杀招,但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痛、最脆弱的关节连接处。
十秒钟。
仅仅十秒钟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“新安保队”,此刻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舷梯下的浅滩里,捂著手腕或膝盖,痛苦地呻吟翻滚。
周围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游客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这拍电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