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后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有人甚至激动地喊出了“龙国功夫”。
也有人认出了苏御霖,这就是当时那个凭藉一手通背拳,打败那个黑人推土机的龙国人。
苏御霖拍了拍手。
他回过头,对著看傻了眼的林溪和唐妙语招了招手。
“走了,別愣著。”
他迈开长腿,直接跨过挡在舷梯口那个还在抽搐的光头,像个优雅的绅士带著两位女士去参加晚宴。
唐妙语早就习惯了自家男人的战斗力,收起惊讶,拉著还没回过神的林溪跟了上去。
路过那个光头时,林溪看著对方那张满是横肉却昏迷不醒的脸,心里那种被欺压的恐惧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气。
她忍不住抬起那只还沾著泥土的高跟鞋,在光头的大腿上狠狠踩了一脚。
踩完之后,她昂起头,紧紧跟在那个宽阔背影的身后。
……
踏入“海洋交响乐號”的中庭大厅,一股混合著汗臭味、食物香味以及酒精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。
原本金碧辉煌、有著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的大厅,此刻简直成了难民营。
昂贵的地毯上满是污渍和脚印,真皮沙发被割得乱七八糟,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垃圾。
失去了电力供应,大厅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应急灯苟延残喘地闪烁著。
而在大厅的正中央,原本属於钢琴演奏区的位置,此刻却成了“权力的中心”。
几张从vip餐厅搬来的长桌拼在一起,上面摆满了从冷库里抢来的红酒、牛排、火腿,甚至还有融化了一半的哈根达斯。
一群光著膀子、满身纹身的男人正围坐在那里,大快朵颐。
他们手里端著几千美金一瓶的红酒像喝水一样往嘴里灌。
而在他们身后的角落里,几十个穿著制服的船员和原本的安保人员被绳子捆在一起,一个个鼻青脸肿,显然是遭受过毒打。
其中一个头髮花白、穿著破烂船长制服的老人,正被按著跪在地上。
“老东西,再问你一遍,备用发电机的启动密钥是什么?”
坐在主位上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白人胖子,胸口纹著一只狮子。
他手里抓著一只战斧牛排,一边啃得满嘴流油,一边用油腻腻的手拍打著老船长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老船长虚弱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