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伙人,有可能也和自己一样,具有超凡能力!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就不是简单的警匪游戏了。
这是一场超凡者之间的猎杀。
苏御霖伸手帮唐妙语掖了掖被角,“別多想,一切疑惑,最终都会有答案,你主要记住,只要我还活著,你一定没事。”
唐妙语乖巧点头,又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是苏御霖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。
他不敢睡,甚至不敢眨眼。
唐妙语的情况在不断恶化。
起初只是看见影子,后来开始出现触幻觉。
她总觉得有虫子在皮肤下爬,或者有一双冰冷的手在抚摸她的脖子。
为了防止她自残,苏御霖把家里所有的刀具、剪刀、甚至牙籤都扔了出去。
第六天深夜。
唐妙语突然清醒了片刻。
她看著满眼红血丝、胡茬拉碴的苏御霖,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苏苏,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副手銬——“你把我銬起来吧。”
苏御霖瞳孔一缩。
“銬在暖气管上,或者床头。”唐妙语悽然一笑,“我怕……我怕我会伤到你。”
苏御霖接过手銬,轻轻扔到了地板上。
噹啷一声脆响。
“我不会把你当犯人锁起来。”苏御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“如果必须要锁,那就锁在我怀里。”
……
第七天。
林城傍晚的天空阴沉。
唐妙语躺在床上,瘦了很多。
“苏苏……”她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。
苏御霖一直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背靠著床沿,手里握著配枪——虽然他知道枪对幻觉没用,但这铁疙瘩的冰冷触感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听到声音,他猛地转身,膝行两步凑到枕边。
“我在。”
唐妙语费力地睁开眼,瞳孔有些涣散,焦距对了好几次才落在苏御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