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漾是我的。”
“是她把我推下深渊的,也是她亲手造就了今天的我。她是我的猎物,把她玩弄致死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乐趣。”
“除了我,谁敢动她一下……”
“我就把谁的皮剥下来,做成灯笼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“懂……懂了。”子鼠笑著,用手指把匕首轻轻拨开,“我不插手,寅虎也不插手。这是你的任务。”
宋暖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,她突然笑了。
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她手腕一翻,匕首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不见。
她重新靠回椅背。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子鼠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。
但没有发作。
在“十二生肖”里,实力就是一切。
卯兔虽然疯,但她的催眠术和毒术,確实是顶尖的,杀人於无形是真的。
“既然你自己揽下了,那就隨你。”
子鼠盘著金刚菩提,珠子碰撞细碎声响。“对了,在巳蛇1024的行动中捕获的那个姓方的女警,火候到了没?”
“听说你给她编了一套全新的记忆?嘖嘖,这可是个精细活。苏御霖费尽心思想要找回来的战友,甚至可能还是他的旧情人,在温情重逢的那一刻,突然在背后给他致命一刀……”
他越说越起劲,手中的菩提子转得飞快:“卯兔,你这一手,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狠毒。我都迫不及待想看苏御霖那张死人脸崩溃的样子了,嘿嘿嘿……”
宋暖“咔嚓”一声,咬碎了嘴里最后一块糖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子鼠並不在意她的態度。
“闭上你的嘴,死胖子。”
宋暖將那根光禿禿的塑料棒从嘴里拿出来,隨手一弹。
塑料棒精准地砸在子鼠肥厚的后脑勺上,弹落在座椅上。
“我的作品,不需要你这种满脑子肥油的傢伙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记忆植入可太低级了。我给她的是『重生,现在的她,比任何人都憎恨苏御霖,这种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”
说到这里,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红晕,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勾勒。
子鼠:“好,我不多问,不过,辰龙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你必须儘快,『那个计划马上就要实施了。”
车辆驶入一条幽长的过江隧道。
昏黄的灯光有节奏地在车窗上划过,明明灭灭,將宋暖的脸切割成阴阳两面。
“那个计划?”宋暖挑眉。
“拍卖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