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一个人入京谢罪!
我愿做大唐的马前卒!
指哪打哪!”
为了证明自己没藏私,他连最后一点讨价还价的筹码都扔了,只求自证清白。
苏定方看着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突厥贵族。
他接过大印,皱了皱眉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和无趣。
“真没有?”
苏定方又问了一遍。
“真没有啊!”
阿史那社尔都要指天发誓了。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定方叹了口气,把大印随手扔给身后的亲兵。
“真没劲。
本来还想这把那个什么隼钓出来,跟我过两招呢。”
“行了。”
苏定方看着跪了一地的突厥人,知道火候到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这什么亲王你就别当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告身,扔在阿史那社尔面前:
“这是兵部的文书。
从今天起,你就是大唐的忠武校尉。”
“这五千人,除了给你留十个赶车的,剩下的全充入灵州敢死营,去前线挖沟去。”
“至于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定方咧嘴一笑:
“陛下开恩,准你进京。”
“记住了,进了长安,没事别乱跑。
特别是什么东市西市的,万一遇到个叫长歌的,赶紧报官。”
阿史那社尔捧着那张六品校尉的告身,如获至宝,连连磕头: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
谢将军提点!”
风雪中。
看着这群突厥人乖乖地被绑起来押入难民营,苏定方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。
“皇上说这招叫诈术,嘿,还真好使。”
“不仅收了兵权,还把人吓破了胆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定方望着北方,有些遗憾,“那个阿史那隼,要是真有其人就好了。
老子还真想知道,九岁不败,能不能接住老子一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