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是不是搞错了?”
阿史那社尔一脸茫然,“我部从未听说过此人,我也没什么鹰师啊?”
“呵,还在装。”
苏定方眼神一冷:
“陛下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了。
九岁征战,未尝一败。
跟那个隐太子余孽勾勾搭搭,这些事,你以为能瞒得住大唐的天眼?”
苏定方手中的马鞭轻轻敲击着阿史那社尔的头盔,声音如魔鬼的低语:
“你是想用这五千人当诱饵,把我们骗进城,然后让那个阿史那隼带着燕云十八骑来个里应外合?”
阿史那社尔的瞳孔剧烈震动。
什么燕云十八骑?
什么余孽?
他听不懂。
但他听懂了一件事——大唐不想让他好过,甚至在给他编织莫须有的罪名,逼他就范!
这是政治讹诈!
如果自己交不出这个所谓的阿史那隼,唐军就会认定他在撒谎,在藏私,然后就有理由把他们全杀了!
如果自己随便找个人冒充,那是欺君!
且会让族人看到自己出卖同胞,威信尽失!
“好毒,好毒的计谋啊!”
阿史那社尔心中一片悲凉。
这就是天可汗的手段吗?用一个不存在的人,来试探我的底线,来敲断我的脊梁骨?
他看着苏定方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再说半个不字,或者是解释不清楚,今天这里就是修罗场。
“噗通。”
这位曾经骄傲的突厥王子,面对这种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,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他跪在了雪地里,对着长安的方向,深深地低下了头:
“将军!
没有!
真的没有啊!”
“没有阿史那隼,也没有什么鹰师!
更没有伏兵!”
“我阿史那社尔,如今就是一条丧家之犬!
我,我把所有人都交给你!”
他解下腰间的王印,高高举过头顶,声音凄厉:
“兵权,我不要了!”
“什么亲卫,什么部众,都打散!
都交给将军处置!”
“我只求,陛下给我一个看门马卒的活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