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我们都长大了。
变得更熟悉和亲密的同时,许多烦恼的事也接踵而来。
景玉从小学习好,老师眼中的模范生,女生眼里的校草。
渐渐地,白穗子也顺其自然把他当男神了。
仅仅是仰慕那种。
何况,她也从来没跟景玉私定终身过什么。
相反,可能景玉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,不代表她就要由于感激,或是崇拜,而以身相许吧,也太荒诞了。
景玉一开始想让她跟他学文,白穗子摇头,她清楚不适合她。
景玉就有点生气的问她,你是要学理吗。
她说不知道。
她不会告诉他。
快上课了,春月依依不舍的遥望一眼景玉,叹口气,被白穗子拽着跑走了。
回到班。
“穗子,你就这么拒绝你男神了,你真不会后悔?”春月心软道。
“不啊,只是不在一个班,又不代表绝交了。”白穗子说。
“好吧,这周末你出来玩吗,班里的人说分班前聚一下。”春月说。
“不是要到高二才分吗。”
“唉,一个借口啦,大家都想放松一下,我想去凑凑热闹。”
“去不了,唉。”
整理着桌上的卷子,白穗子心情还在郁闷,她抱着脑袋一头栽到卷子上,快成一朵发霉的蘑菇:“我周末要搬家。”
春月吃惊:“又搬?你后妈咋想的,又为了你弟弟啊。”
白穗子白润的下巴压着手臂:“是呀,他这几天又打架了,然后我爸要给他转学,新学校就在这附近的13中。”
“好叭。”春月同情她,摸摸白穗子的脑袋顺毛,小可怜。
白穗子有个弟弟叫白路洲,学习中等偏下,天天吃喝玩乐,看谁不顺眼就打一架。
让她爸,还有她后妈费了不少心教育。
结果效果微乎其微,只好一次次给白路洲转学,然后搬到离他新学校更近的住址去。
要说是“孟母三迁”也不为过。
这父爱和母爱能令上天都感动。
可是,享受到疼爱的对象不是白穗子,她是个可怜的,被经常拖累的姐姐。
好在这次搬的新家离二中不远,坐公交六站就到了。
白穗子很乐意再被拖累一次。
周末,天还不亮,迷雾中藏着残缺一角的月亮,天很浑浊,像是撒了一把灰尘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