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餐饱饭不是轻轻鬆鬆。
“抱歉,我自己会算。”
“你还愣著干啥,赶紧干活去,还想不想吃饭了。”
鱼治压根没打算要会计。
一点小钱有啥算不清的。
而且自家店和其他酒楼又大不一样。
没有分钱的环节,收支都是自己的。
还没有员工要发月钱,压根不用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。
最主要的是,他的大头不在菜上。
卖菜才能挣几个钱啊!
哪有卖药来的挣钱?
现在开店最大的意义,好像就是赚点这个朝代的货幣,收购这个朝代的药品。
別说,要没这个作用,这店开起来好像都没啥意义了。
“乾乾,李兄,一起啊。”
张秀才麻溜的捲起袖子开始干活,还不忘了拉一下李秀才。
“不干!”
“干什么干!”
“你也別干!”
“我们什么身份?”
“寒窗苦读十年才考上的秀才,岂是给他干这种杂事的?”
“吾辈读书人,读圣贤书,修浩然气!”
“岂能为五斗米折腰?”
“张兄,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?”
李秀才慷慨陈词,语气激昂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“唉呀,李兄啊,这都什么年月了。”
“干点活又有什么打紧的呢?”
“圣人也不是常说吗?”
“事必躬亲,无分贵贱。”
“干点活就能吃饱饭,划得来的。”
“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备战秋闈,不吃饱哪有精力学习。”
张秀才好言相劝。
“休要再劝,区区杂活,玷污笔墨书香之气。”
“就算给某千金,亦是不屑一顾!”
“何况几斗米饭,简直有辱斯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