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才义正言辞的斥责道。
“这世上,也没有不干活就吃饭的道理吧。”
“你啥价值也没有,又不想干活,凭什么吃饭?”
鱼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这穷书生饭都吃不上了。
真不知道哪来的傲气。
难道饿的去吃剩饭就很有面子嘛?
“可笑至极,某读的圣贤之书,满腹经纶,自当入仕,自当教化万民。”
“岂能与尘泥为伍,当那贱役!”
“你这满身铜臭之人怎会懂得?”
李秀才说著就瞥了鱼治一眼。
他向来是看不上普通人的。
此前,和那四位富商一起。
打心眼里也其实一直是瞧不上人家的。
所以,一切外交事务都是张秀才帮忙打交道的。
这会只是刚好把肺腑之言说出来了而已。
“教化万民?”
“先考上再说吧。”
“读几本破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我见多了。”
鱼治同样不屑。
一介腐儒罢了。
除了读书啥也不会。
这种人上去了,只会纸上谈兵,绝非百姓的幸事。
要他说,这些当官的,首先就得从基层干起。
干个几年再上去,不然都是扯淡。
“竖子休言,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李秀才被说的破防了。
“谁辱你了。”
“我是说你学问低。”
“当个帐房我都怕你当不好。”
鱼治摇了摇头道。
“胡言乱语,我满腹经纶,胸中自有沟壑,怎么可能区区一介帐房都不能胜任!”
李秀才不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