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人儿,我弟让你独守空房,让哥哥好好疼你!”
“我弟早就另有新欢,今晚咱俩凑一对。”
令人作呕的酒气混著污言秽语钻进耳朵,楚念辞猛地咳醒……
一张坑洼的麻子丑脸近在咫尺。
她瞳孔骤缩,戒指上金针弹出,狠狠扎进对方风池穴。
麻子脸连哼都没哼就瘫软下去。
楚念辞剧烈咳嗽著坐起身,她咳得眼泪水都下来,胸口也一阵阵的窒息疼痛……
良久后,她平復了气息,抹乾眼泪,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这双白皙柔嫩的手……
这不是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……
明明刚才,她被婆母谢氏灌下一碗鹤顶红,躺在京城承恩伯府病榻上,垂死前听见圣旨封她为一品誥命夫人。
驀然之间,她抬头环顾四周,红木家具、多宝阁上琳琅满目,墙上“恩荣裕泰”的匾额……
正是承恩伯府,她的主院威瑞轩。
自己竟然回到了十年前…大婚前二日差点被设计失身的时刻……
目光落回地上昏死的男人,眼底恨火燃得她凤目灼痛。
別看这人穿得破破烂烂,他其实是府中大公子藺景藩。
这廝一年前,从边关兵营逃回,是婆母谢氏让他毁脸,以马夫身份生活在后院……
自己辛苦掌家半年,婆母谢氏竟让他潜入房中,想毁了她清白。
就因为自己不肯交出丰厚嫁妆。
心中恨意蔓延,她一动气,浑身一阵阵火烧火燎……是那该死的媚毒发作了!
她前世曾拜名医为师,若不是猝不及防,怎会中这媚毒,差点著了道。
楚念辞咬紧牙关,换了根金针迅速刺入几个大穴。
药毒被压下。
她胡乱披上夹袄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躥上来,她已顾不得了,再有几十息,丈夫藺景瑞就会过来捉姦。
她踉蹌走到多宝阁前,凭著前世的记忆,握住梅瓶轻轻一转。
机关转动,多宝阁缓缓移开,露出藏在后面的密室。
这是全府只有她知道的密室。
把藺景藩拖进密室。
刚收拾完,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咚咚……”沉闷的拍门声响起。
“开门!”那是藺景瑞的声音,没了温润,只有怒气,“再不开,我撞门了!”
楚念辞深吸一口气,关上暗门,穿上绣花鞋,慢慢拉开房门。
藺景瑞裹著一身寒气闯进来,烛火被风吹得疯狂摇曳,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楚念辞眼角余光瞟见他阴冷俊美的眸中满是怒意。
藺景瑞目光如刀锋般在房间里扫过,眼神阴鷙地嚇人。
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疾步走到床榻边,一把掀开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