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著,隔壁屋已经传来了动静,楚念辞看了两个小丫鬟,挥挥手,让红缨依计而行,自己带团圆竖著耳朵听著隔壁的动静。
今夜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她要会会这人间的虎豹豺狼。
楚舜卿见姐姐走了,便起身吹熄了油灯,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灯。
她觉得有些口渴,瞧见桌上有壶玫瑰露,顺手倒了一碗喝下。
隨后她脱去外袍,只穿著一件粉色寢衣就钻进了床帐,满心甜蜜地等著藺景瑞回来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可没过多久,她便觉得不对劲。
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里猛地躥起,意识渐渐模糊,脸上先是一阵发烫,隨即口水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药劲彻底发作,她难耐的呻吟扭动起来。
此刻,躲在密室里的藺景藩,早將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一声声呻吟传来,他呼吸也变得粗重。
他轻轻推开门缝,只见床帐內人影蠕动,在如豆的灯光下显得曖昧不清。
欲望冲昏了头脑,他低喃著“美人,为夫来了……”,便依循著本能扑了上去……
前厅春在堂里,藺景瑞正与几位好友谈笑风生。
明日他就要同时迎娶楚家姐妹为妻,正是春风得意之时。
几人奉承话不断,让他颇为受用。
这时,一个面生的小丫鬟低头进来,悄声对他说:“少爷,夫人请您过去一趟……”
藺景瑞先是一愣,冷峻地脸上隨即脸上闪过喜色。
看来是舜卿说服了那个倔强的楚念辞,这是向他服软求和了!
他心中得意:女人嘛,终究得以夫为天,胳膊岂能扭过大腿。
他瀟洒地向好友们拱手:“诸位稍坐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志得意满地走向威瑞轩,此时一轮圆月当空,正是良辰美景,他脚步愈发轻快。
可刚走到长廊下,他猛地顿住了。
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呻吟声,正从他的新房里清晰地传出来……
藺景瑞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觉得浑身血液都衝上了头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拳头攥得死紧,骨节咔咔作响。
“贱人,竟敢偷人……”一股被狠狠羞辱和背叛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。
他再无法思考,一拳狠狠砸在门上,紧接著抬脚,“砰”的一声踹开了大门。
烛光摇曳中,只见他的新床上,“楚念辞”正与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。
藺景瑞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眼前发黑,指节握得泛白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