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贵人虽是庶女,却是娇养长大,脸颊没几下就红肿起来。
她白著脸哭求:“臣妾知错了,求淑妃娘娘宽恕……”
淑妃挥了挥手,宫女这才退下。
俏贵人捂著脸还污衊:“她分明是在挑拨……”
淑妃抬头一看,见楚念辞一脸坦然,礼数周全地站著。
淑妃见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,打扮也素净,眼中的敌意反倒淡了些。
说到底不过是个选侍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她原本觉得俏贵人貌美或可一用,如今看来这般愚蠢,实在不值当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爭夺侍寢的机会,没必要在一个小小选侍身上浪费时间。
淑妃眼波一转,娇笑一声:“皇后娘娘可別往心里去,俏贵人方才那话,可不是说您呢。”
皇后脸色也难看。
这殿中她最年长,方才已被淑妃暗讽过,转眼又被低位妃嬪嘲讽。
“年轻几岁又如何?”皇后语带寒意,“莫非以为年轻,陛下就定会第一个召你侍寢?若是尊卑不分、狐媚惑主,別怪本宫动宫规。”
一句话说的俏贵人更无地自容,她捂著红肿的脸,硬生生將话题拽回:“臣妾知错……可娘娘切勿被她混淆了,验身之事,是否继续?”
“自然要验。”皇后冷声道,“来人,支上屏风,给本宫查验清楚。”
她刚刚已经查过,弟弟是被人下了药,肯定是中了別人的圈套,查出来最多训斥杖责。
可若楚念辞並非处子,便是欺君之罪,只有死路一条。
如此,正好拔掉这颗眼中钉,肉中刺。
那两个嬤嬤闻言上前就要拉扯楚念辞。
此时沈澜冰慌忙跪下,朝皇后道:“娘娘,即便要验,也该私下进行,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行此违背常理之事,让慧妹妹日后如何自处?这也关乎皇上顏面,请娘娘三思!”
她说著死死搂住楚念辞的脖子,不让嬤嬤近身。
顾轻眉想到前几日的救命之恩,也劝道:“娘娘,慧妹妹毕竟是养心殿的人,这般当眾检验,陛下脸面何在,还望娘娘三思。”
皇后已经听不进去了,只皱著眉头,黑著脸不吱声。
几个粗壮嬤嬤上前帮手,將沈澜冰用力拉开,另一人已將春凳搬了过来。
楚念辞心跳如擂鼓,正想著是否要用指尖藏的金针,已被两个嬤嬤按倒在春凳上。
“把她臀部抬高。”一个长脸嬤嬤说道,另一个已伸手去扯她的外裤。
楚念辞忽觉身下一凉,外裤已被扯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接一声清晰的拍掌声……
“陛下驾到……”小太监的唱和声紧跟著传来。
楚念辞那颗怦怦乱跳的心,“咚”的一声,终於落回了胸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