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贵人浑身一颤,想起自己刚才那番指证,脸唰地全白了。
她跪爬几步,连连磕头:“陛下,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想守护宫规,肃清宫闈……”
这话一出,在场眾人脸色都变了。
肃清宫闈?
这也是她一个小小贵人能说的?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
端木清羽俊美如玉的脸上浮起厌恶腻味之色。
“哦?”楚念辞抬眼,声音不大却含讥讽,“陛下、皇后娘娘都在此,倒需要你来当家做主,肃清宫闈了?”
俏贵人张口结舌,两腿发软:“臣妾真的不是这个意思!”
她再不敢嘴硬,声音带了哭腔,“陛下明鑑啊!”
淑妃在旁边嗤笑一声,看好戏般添了把火:“不知所谓,皇后娘娘执掌凤印,臣妾倒想请教,攀诬宫妃、詆毁圣誉,该当何罪呀?”
她心里痛快得很……
前几日皇后还赏了俏贵人不少东西拉拢,如今这蠢货自己砸了脚。
101看书追书就去101看书网,101??????。??????超靠谱全手打无错站
“皇上、娘娘明鑑!”俏贵人慌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念在臣妾是首犯,求饶了臣妾这一回吧……呜呜呜。”
楚念辞冷冷道:“若人人都像你这般,犯了错就推说首犯,后宫还有什么规矩?”
这话直接將皇后也架在了火上。
今日若不严惩,便是明目张胆偏袒,往后如何服眾?
“臣妾今日奉旨来送珠花,无端遭此构陷,望陛下和娘娘为臣妾做主。”楚念辞又道。
俏贵人彻底慌了,语无伦次辩解:“她既是奉旨而来,为何不早表明身份?臣妾真的不知道!她是故意隱瞒,引臣妾犯错!”
“够了。”藺皇后冷声打断,眼底满是失望。
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。
楚念辞何时表明身份,岂是她能过问的?
皇后看了一眼身旁神色莫测的端木清羽,心知不管真相如何,俏贵人今日都是自己撞到了刀口上。
“陛下,”她转向皇帝,声音平稳,“您看……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端木清羽明湛眸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俏贵人,语气平淡:“按宫规处置即可。”
按宫规……便是无人情可讲。
皇后会意,朗声道:“俏贵人攀诬宫妃、构陷清白,事后不知悔改,反图抵赖,贬为答应,当眾杖四十,移居閒月阁幽闭思过。”
一下子从贵人降为答应。
处罚力度惊人,要知道按照妃位以下侍寢后升级的惯例。
俏贵人只要侍寢就可升为嬪,宫中嬪位才是正经主子。
如今一下子连降两级,还要当眾脱裤受杖,往后哪还有脸活下去?
俏贵人面如土色,扑倒在地连连磕头:“娘娘开恩!陛下开恩啊!”
皇后板著脸,也不看她,目光转向早已嚇软跪在一旁的玉嬪,向端木清羽启奏“玉嬪,不是首恶,只是人云亦云、糊涂无知,您看?”
她可不想得罪太尉府。
端木清羽眸光冷锐地瞧了皇后一眼,抿著嘴唇,乌黑的长眉微微皱起。
端木清羽道:“后宫当如朝堂一样,整肃纲纪,方能有法可依,构陷之风不可开。”
玉嬪浑身一抖,微微侧目,看了一眼楚念辞与斕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