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射出一道仇恨的目光。
那目光夹杂著怨恨、嫉妒、还有无限的仇恨和恶毒,仿佛要向对方生吞活剥一般。
皇后娘娘见陛下如此说,就是丝毫不讲情面,只好道:“构陷嬪妃……按宫规,裭夺封號,禁足一月。”
“哎哟”一声……玉嬪已两腿一软,扑倒在地,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禁足一个月,意味著首次侍寢的资格彻底没了,且裭夺封號,对宫嬪是极大的侮辱,封號代表了皇帝对她品格的认可,没有了封號,表示陛下对她的品格已经不再认可。
虽然还在嬪位,可她以后只能称“白嬪”了。
这才是剜心之痛。
殿內眾妃听了,心中各有盘算,暗暗称快。
少一个人爭宠,自己便多一分机会。
楚念辞满意眉眼上扬,看著宫人上来把她抱出去。
玉嬪,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嘛。
这个梁子结下了,你给我等著。
俏贵人见宫人来拖自己,又慌不择路地扑过去抱住了淑妃的腿:“淑妃娘娘,您替臣妾说句话,救救臣妾啊……”
她手上的戒指划到了淑妃的腿,淑妃厌恶地蹙眉,一脚將她踢开:“滚开!”
中宫掌刑的嬤嬤立刻上前,捂住俏贵人的嘴,利落地將她拖了下去。
很快,殿外传来一声声棍棒结结实实打在皮肉上的闷响。
眾妃嬪屏息凝神,俏贵人起初还尖声哭喊,渐渐声音嘶哑,最终低落下去。
殿內重新陷入寂静。
良久,淑妃忽然轻笑一声,甚为得意。
这些一个个爭宠的小妖精,看著就碍眼,如今少一个是一个。
她掩口笑道:“皇后娘娘处事公正严明,臣妾真是佩服。”
藺皇后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,却转向端木清羽:“陛下,您看臣妾这般处置,可还恰当?”
端木清羽抬起眼。
一双眸子凝著冰凉的色泽,如冬日素雪清冷。
“皇后处置得宜,”他声音温和,眼底却无笑意,“只是藺院使擅入內苑,亦有不当。”
皇后闻言连忙屈身跪下,端美的脸上儘是惶恐:“陛下息怒,藺院使此刻正跪在宫门外请罪,他想向陛下澄清……”
“让他跪著,”端木清羽冷冰冰打断她,“朕不想见他。”
“臣妾已著人查明,”皇后急急解释,“藺院使確是遭人陷害,被人下药诱至后苑,那传话的是他学徒小冬子……臣妾找到他时,他已溺毙於太液池中,但臣妾敢担保,臣弟绝无僭越之心,他是冤枉的!”
端木清羽俊朗的面庞上掠过一丝锐气,眸中幽光微闪,直直看向皇后。
藺皇后慌忙俯身跪倒,面色惨白。
“死无对证,查无实据,”端木清羽淡淡道,“果然好手段,即便他是被人所害,终究也有不妥,不该听信人言,擅闯宫禁,拖下去,杖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皇后脸色一白,还想再求,却见皇帝已微微侧身,显是不欲多言。
她只得將话咽回,低声道:“……臣妾遵旨。”
殿外,正跪在廊下的藺景瑞面如死灰。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……
原以为是念辞托人寻他,却没想是別人的圈套。
若不是楚念辞据理力爭,陛下似有回护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