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这么好的家世,反而被人算计,所以说爭这第一次侍寢机会,真的不智。
不过,人人知道这么个道理,但若真有机会,谁又能放弃呢,不说別人,连楚念辞自己心里都有些羡慕,只是出身没法选,她也不想出头当靶子。
她相信,不管前世今生,只要不陷在情情爱爱里,总能一步步爬上去。
团圆抱著糕点感嘆:“淑妃、白嬪、俏贵人出局,剩下三位机会就大了。”
楚念辞垂下眼,口中问道:“如今有什么动静?”
“都在暗暗使劲呢……嘉妃找了李德安公公,悦嬪走了敬喜公公的门路,就斕贵人没什么动作。”
哎,斕贵人也走门路了。
你们吃的龙鬚酥就是,楚念辞暗暗好笑。
“另外,关於陛下的初寢权,押嘉妃侍寢的一赔十,押悦嬪的一赔三十,而押斕贵人的一赔四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最绝的是前两天大家全押淑妃侍寢,唯俏贵人身边的小禄子,早早押了淑妃不能侍寢,贏了一千两,这会儿不定在哪儿数钱呢!”
楚念辞听得嘴角抽搐。
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,竟然都把陛下的初夜权,拿出来压赌。
这么看来,藺景瑟这个皇后当得確实不称职。
宫人收受贿赂,宫里滥赌成风,她不闻不问,一心只扑在爭宠上,怪不得小皇帝看不上她。
但这些她现在管不著,也轮不著她管。
现在,她要从最看似不起眼的地方,挖出中间藏著风声和秘密。
驀然之间。
她凤眼微微眯起……
心里那团雾忽然散开些……
俏贵人身边的人早就知道淑妃侍不了寢?
除非淑妃中毒是她下的手。
上午在坤寧宫,她漏掉俏贵人?
忽然如一道闪电,劈开了眼前的迷雾。
在坤寧宫时,只有一个俏贵人因为“犯了忌讳”被拖出去,没被检查。
为什么她装疯卖傻地针对自己。
就是因为身上带犯忌的东西。
好一招金蝉脱壳。
她原以为俏贵人少根筋,吃饱了撑的挑衅自己受到处罚,原来她是故意的。
就算不找上自己,她也会找別人闹一场。
好一个装疯卖傻的俏贵人,自己还真有点轻视她了。
只是不知道她背后的主子是谁?
想通这点,楚念辞对团圆和满宝摆摆手。
“眼下宫里情况不明,暖晴阁上下这几天务必谨慎,別被牵连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