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向岸边拖拽,那大鱼在水中奋力挣扎,力道奇大,险些将老头拖入河中。
若非长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,真就栽下去了。
次子情急,扑通一声跳入河中,顺着鱼线将那大鱼生生拽出水面。
“父亲!
快看!
是条大鱼!”
刘伯温定睛一看,赫然是条鳞带金边的大鲤鱼!
“嘿!
成了!”
刘伯温眼中精光一闪,“走!
回家!
陛下该召见老夫了!”
刘伯温将手中鱼竿往地上一掷,豪迈大笑,转身便朝路边的马车大步流星走去。
仍在河中的刘家次子,一手拎着那条大鲤鱼,与岸上的长子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父亲钓了条鱼,怎就笃定陛下要召见他了?
刘伯温一向神机莫测,长子一时参不透其中玄机,索性不再多想,急忙转身追赶父亲。
河水中的次子顿时凌乱:“哎!
父亲!
大哥!
这鱼。。。。。。这鱼——!”
不是来钓鱼的吗?
怎么鱼都不要了?!
他慌忙爬上岸,将鲤鱼扔进鱼篓,胡乱收拾好渔具,匆匆追去。
马车旁,次子亲自执鞭驾车,刘伯温与长子安坐车内。
长子本欲开口,却见父亲闭目凝神,拇指如算命先生般在指尖掐算,似在推演天机,不敢惊扰,只得静候。
片刻,刘伯温倏然睁眼,脸上掠过一丝惊疑!
“看来所料不差,陛下确要召见老夫。
只不知究竟出了何等大事?莫非。。。。。。南征北战出了岔子?”
他目光探询地望向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