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藏在什么柳树胡同的民房地窖里,等著人去查吗,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?”
他摇了摇头,看向赵宇,语气无奈又诚恳:“陛下,您看,这便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,
殷大人为了构陷微臣,真是……煞费苦心,连这等漏洞百出的赃款藏匿地都能编造出来。”
赵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刘振邦的当庭翻供,董王合情合理的反驳,以及殷羡那“藏匿地窖”的说法,听起来確实有些儿戏?
百万灵石藏地窖?这像是正常人办出来的事?
反而更像是被人胁迫后胡乱编造的漏洞!
“报——!”
就在这时,御书房外传来通报声,一名身著刑部服饰的官员疾步而入,正是殷羡派去搜查“赃款”的心腹之一。
他脸色古怪,手中捧著一个普通的储物袋。
“启稟陛下!卑职奉殷大人之命,搜查西城柳树胡同第三间民房地窖,此乃搜查所得!”
官员將储物袋呈上。
內侍接过,在赵宇示意下打开,倾倒而出——只听哗啦啦一阵响,倒出来的並非预想中灵光闪闪的灵石,而是一堆灰扑扑、毫无灵气波动的,普通鹅卵石!还有一些破布烂木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殷羡如遭雷击,踉蹌后退一步,死死盯著那堆破烂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,
“我明明……明明派人暗中监视,確认刘振邦曾潜入那里……怎么会是石头?!灵石呢?!那一百万灵石呢?!”
楚红顏也是脸色煞白,娇躯微颤,一颗心沉入了谷底。
完了。
人证反水,物证消失,还变成了可笑的石头。
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!他们从一开始,就落入了董王的算计之中!
“殷羡!楚红顏!”
赵宇的怒吼如同雷霆般在御书房炸响,他猛地站起,帝袍无风自动,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呼吸困难。
“尔等还有何话可说?严刑逼供,偽造证词,捏造赃款,构陷忠良,
甚至假借朕的名义,行此齷齪之事!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流?这就是你们所谓的『为国除奸?!”
“陛下!臣冤枉!臣绝无严刑逼供!那刘振邦昨日招供时神志清醒,签字画押!那百万灵石定是被他们转移了!陛下明察啊!”
殷羡噗通跪倒,急火攻心,声音悽厉。
他一生清廉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,背此不白之冤?
强烈的愤怒、冤屈、还有对局势彻底失控的绝望,如同毒火般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!
“住口!”
赵宇根本不听,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严重挑衅,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信任的能臣被如此卑劣地构陷,而构陷者还是他亲自任命去调查的清流!
这让他感觉像个被愚弄的傻子。
“证据?你的证据就是一堆石头和一份翻供的偽证?!
殷羡,朕看你是老糊涂了!嫉贤妒能,构陷大臣,欺君罔上!你该当何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