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高国主,晚上好啊。”蔡少坤吹了声口哨,语气轻佻,“这大半夜的,穿这么少,容易著凉啊。”
“你、你们是谁?!玄穹的人?”
高望脸色煞白,又惊又怒,想催动灵力,却发现殿內阵法早已失效,自己凝神境的修为在对方深不可测的气息面前,简直如萤火比之皓月。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”蔡少坤隨手將昏迷的云妃扔到一旁华丽的地毯上,拍了拍手,“重要的是,你说了不该说的话,惹了不该惹的人,
我们陛下很不高兴,所以呢,特地派我们来请你去汐月城,做几天客。”
“休想!朕乃一国之君,玉京仙朝藩属!你们敢……”高望色厉內荏地后退,手悄悄摸向床头暗格,那里有一枚紧急传讯玉符。
唰!
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闪过。
高望只觉得手腕一凉,那枚刚摸出来的玉符连同他三根手指,一起掉在了地上。
张士杰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,手中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滴血不沾。
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,笑著说道道:“哎呦,你流血啦?来,让我看看。”
高望大惊:“你要做什么!”
张士杰:“当然是看你伤口严不严重啦!”
“不要!”
“听话,让我看看!”
隨后高望被张士杰一拳砸翻在地,打算算给他来个物理精神层面双重止血。
“哦,悲悲……”
蔡少坤当场翩翩起舞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。
“差不多该回去了。”
蔡少坤上前拍拍张士杰肩膀,一把揪住高望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。
张士杰意犹未尽,看著高望屁股不由舔舐了下嘴唇。
“爱妃!云妃!”
高望挣扎著看向地上的宠妃。
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蔡少坤一拍脑门,对张士杰使了个眼色。
张士杰面无表情,上前將那昏迷的云妃也扛在了肩上。
“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嘛。”
蔡少坤吹著口哨,拎著高望,大摇大摆走出寢殿。
张士杰扛著云妃紧隨其后。
殿外广场,虎煞已“力战不支”,身上多了几道无关紧要的伤口,正“且战且退”。
见到蔡少坤得手,他怒吼一声,一拳逼退围攻的侍卫,转身就朝天空那艘悬停的鬼首飞舟跃去。
“任务完成!撤!”
蔡少坤高喊一声,声音传遍半个王宫。
他拎著高望,张士杰扛著云妃,三人化作流光射向飞舟。
那二十五名弟子也纷纷摆脱纠缠,毫不恋战,各自施展身法冲天而起。
“拦住他们!”侍卫长目眥欲裂,率眾追击。
飞舟船舷,突然探出十几架闪烁著寒光的弩炮——全是玄穹边军制式“破城弩”的仿製品。
弩炮齐射,特製的爆破箭矢如雨落下,將追兵炸得人仰马翻,也彻底將瑞气殿前广场变成了废墟。
“玄穹帝国万岁!陛下万岁!”
不知哪个弟子恶趣味地喊了一嗓子,其他人纷纷附和,声浪滚滚,在夜空中迴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