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座戒备森严的库房大门走出来的时候,沈惊鸿觉得外面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之前是他在单打独斗,是他在刀尖上跳舞。
而现在,他的身后站著整个国家。
聂帅並没有亲自送出来,因为刚才受的刺激太大,老人家正趴在那架f-86的机翼上,拿著放大镜一边看一边掉眼泪,谁拉都不肯走。
送沈惊鸿出来的,是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,看谁都像看特务的黑脸汉子。
这人叫陈卫国,警卫团一营的营长,也是出了名的“陈疯子”。
“首长,请上车。”
陈卫国拉开那一辆擦得鋥亮的红旗轿车后门,动作標准得像是在执行阅兵任务。他对沈惊鸿的称呼已经从“同志”变成了“首长”,眼神里更是透著一股子要把沈惊鸿供起来的狂热。
刚才聂帅可是下了死命令的。
眼前这位,现在就是国家的眼珠子,是必须要像大熊猫一样呵护的“一级保护对象”。
“陈营长,別这么严肃。”
沈惊鸿坐进车里,笑著摆了摆手,“我就是个搞技术的,又不是瓷娃娃,碰一下还能碎了?”
“聂帅说了,您比瓷娃娃金贵多了。”
陈卫国坐进副驾驶,回过头,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您要是掉根头髮,我就得提头去见聂帅。从现在起,警卫一营全体战士,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他说著,对著对讲机低吼了一声:
“各单位注意!目標出发!一级戒备!”
“轰——”
隨著引擎的轰鸣,车队缓缓启动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车队。
前后各两辆吉普车开道,中间是防弹的红旗轿车,后面还跟著两辆蒙著篷布的大卡车。
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,猜测著车里坐的是哪位大人物。
沈惊鸿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手里把玩著刚才聂帅塞给他的那个红色小本子。
**【国防科工委·特別顾问】**
这就是他的新身份。
別看这头衔听著是个虚职,但翻开里面的內页,那行钢印打出来的小字,足以让任何一个地方官员腿软:
*“持证人可调动地方公安、驻军协助工作。遇紧急情况,拥有临机专断权。”*
这就是尚方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