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死他?是他要吸乾我的血!”
沈惊鸿一把挥开刘翠花的手,指著缩在墙角那个瘦得像骷髏一样的身影——那是他的亲妹妹,沈招娣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这个家。那招娣呢?她才十二岁,瘦得还没七八岁的孩子高!大冬天的穿著单裤,手上全是冻疮!”
沈惊鸿大步走过去,一把拉过沈招娣,將她那双满是伤痕和冻疮的小手高高举起,展示在眾人面前。
“看看!大家都看看!”
“这就是你们嘴里的『慈父慈母!拿我的血汗钱供养那个赌鬼儿子,却让亲女儿吃发霉的窝头,睡漏风的厨房!这就是你们的『家风?”
沈招娣嚇得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用那双惊恐的大眼睛看著哥哥。
邻居们沉默了。
刚才那些指责沈惊鸿的声音全都消失了。看著那双触目惊心的小手,不少大妈都忍不住红了眼眶,转头对沈家两口子指指点点。
“这也太狠心了……”
“就是,拿大儿子的钱养赌鬼,虐待闺女,这还是人吗?”
舆论的风向,瞬间逆转。
易中海看著这失控的场面,脸都绿了。他没想到沈惊鸿手里竟然捏著这么多“炸弹”,这要是再闹下去,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还要不要了?
“咳咳!那个……惊鸿啊。”
易中海硬著头皮站起来,试图和稀泥,“这事儿吧,可能有些误会。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你弟弟虽然糊涂,但也是一时走错了路。你作为大哥,能力大,多担待点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“能力大就该担待?”
沈惊鸿转过身,看著易中海,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诡异,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真有水平。既然您觉悟这么高,这么讲究『帮扶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声音里充满了戏謔:
“您没儿没女,每个月工资八九十块,住著两间大正房,多浪费啊?沈耀祖也是这院里的后辈,不如您发扬发扬风格,把您的房子过户给沈耀祖当婚房?或者把您的工资卡交给他管?”
“反正您百年之后也没人送终,让耀祖给您摔盆,您看怎么样?”
“噗——”
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鬍子都在抖,手指著沈惊鸿,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混帐话!”
“怎么?刀子割到自己肉上知道疼了?”
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霜,“慷他人之慨,您倒是玩得溜。想道德绑架我?不好意思,我这人没有道德,你绑架个屁!”
“你!你个逆子!”
一直没说话的沈大勇终於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