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被这个大儿子当眾扒下来扔在地上踩,那种羞愤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老子打死你这个白眼狼!”
沈大勇抄起手边的枣木拐杖,用尽全身力气,带著呼啸的风声,狠狠地朝沈惊鸿的脑袋砸去。
这一下要是砸实了,非得头破血流不可。
“啊!”胆小的邻居发出了惊呼。
然而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。
预想中头破血流的场面並没有出现。
那根来势汹汹的拐杖,在距离沈惊鸿额头不到三寸的地方,戛然而止。
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稳稳地抓住了拐杖的另一头。
沈惊鸿单手擎著拐杖,纹丝不动。他看著气喘吁吁、满脸通红的沈大勇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“打我?你也配?”
沈惊鸿手腕猛地一抖。
一股巧劲顺著拐杖传导过去,沈大勇只觉得虎口一麻,根本握不住,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。
在这个讲究“父父子子”的年代,儿子对老子动手,那是大逆不道。可看著沈惊鸿那双冰冷的眼睛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指责。
“既然这层窗户纸捅破了,那咱们也就別装了。”
沈惊鸿隨手將夺过来的拐杖扔在一边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。
那是他在系统空间里列印好的,也是他给这段畸形亲情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。
“啪!”
他將那张纸重重地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桌上的茶碗齐齐一跳。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”
沈惊鸿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迴荡,字字鏗鏘:
“这,就是我对这个家的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