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同志,戏看够了吗?”
沈惊鸿朗声喊道,“刚才那一幕,你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持刀行凶,这种恶劣的坏分子,不管管吗?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分开人群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,虽然动作很快,但那个国徽標誌足以震慑住这群平头百姓。
“我们是市局的便衣!刚才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!”
便衣甲一脸严肃,指著地上的沈耀祖,“持械伤人,性质恶劣!先把人扣起来!”
“冤枉啊!警察同志!”
赵燕子一看警察来了,立马开始撒泼,指著沈惊鸿倒打一耙,“是他先动的手!是他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!我们耀祖是自卫!是自卫啊!”
“自卫?”
沈惊鸿笑了,笑得赵燕子心里发毛。
他鬆开脚,退后一步,让便衣把沈耀祖銬了起来。
“弟媳妇,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。不过,持刀行凶这事儿往小了说也就是个治安拘留,关几天就出来了。我还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。”
沈惊鸿转身,走到那个破旧的人造革皮箱旁。
“啪嗒。”
箱子打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几件破衣服。
但在沈惊鸿的手伸进去的一瞬间,一本厚厚的、封皮发黑的帐本,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。
这是他在美国时,利用系统入侵国內电报网络截获的数据,又结合原身记忆整理出来的“阎王帐”。上面记录了沈耀祖这几年乾的所有脏事。
“警察同志,我要举报。”
沈惊鸿举起那个帐本,声音洪亮,字字诛心:
“我举报沈耀祖,长期勾结地下黑市,倒买倒卖国家统购统销物资!包括但不限於棉花、粮票、以及紧缺的工业铜材!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一出,比刚才动刀子还让人震惊。
在这个年代,“投机倒把”可是重罪,要是数额巨大,那是得吃枪子儿的!
易中海的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完了,这回全院都要受牵连了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沈耀祖嚇得脸都绿了,拼命挣扎,“我没有!那是污衊!”
“是不是污衊,这帐本上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惊鸿把帐本递给那个便衣,翻开其中一页,指著上面的记录念道:
“1949年12月,倒卖厂里偷出来的废铜三百斤,获利一百二十元。1950年3月,私自兑换粮票五百斤,获利……”
他每念一句,沈耀祖的脸就白一分。
直到最后,沈耀祖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裤襠里洇出一大片湿痕,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