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他做得极隱秘,连他爹妈都不知道,这个一直在美国的大哥是怎么知道的?
“除了投机倒把,他还涉嫌在地下赌场放高利贷,逼得人家卖儿卖女。”
沈惊鸿合上帐本,把它重重地拍在便衣的手里,像是拍下了一枚惊堂木:
“人证物证俱在,我想,够判个无期了吧?”
刘翠花听得白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沈大勇哆哆嗦嗦地指著沈惊鸿,嘴唇发紫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狠,太狠了!这是要把亲弟弟往死里整啊!
“带走!”
便衣看了一眼帐本,脸色铁青。这种大案子,他们也不敢怠慢,架起像死猪一样的沈耀祖就要往外拖。
“我不走!我不走!我是冤枉的!妈!救我啊!”
沈耀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囂张跋扈的样子。
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看著沈惊鸿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这哪里是书呆子?这分明是个活阎王啊!
沈惊鸿站在原地,看著这一地鸡毛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就叫降维打击。
跟这种烂人纠缠,讲道理是没用的,只能用雷霆手段,一次性把他打入地狱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別急著走啊。”
沈惊鸿看著准备收队的便衣,突然笑了笑,“这齣戏,还没唱完呢。”
“什么?”便衣一愣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
大地突然震颤起来。
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,伴隨著汽车引擎的轰鸣,从胡同口的方向滚滚而来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像是闷雷在地面上滚动,震得四合院的窗户纸都在哗哗作响。
紧接著,是一声清脆而整齐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咔嚓!”
那是几十支步枪同时拉动枪栓上膛的声音。
清脆,冰冷,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嚇傻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动静?
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看向大门的方向,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看来,接我搬家的人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