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原来是找惊鸿啊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恨不得让全胡同都听见,“姑娘,你来得不巧,惊鸿他刚……”
“刚走。”
林清寒打断了他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敏锐地察觉到,这个老头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和八卦。
“走了?”
“是啊!刚走没半个钟头!”
阎埠贵眼珠一转,故意嘆了口气,“哎呀,你是不知道,刚才这院里出了大事!惊鸿他家里……那是闹得天翻地覆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林清寒的表情,试图从这个高冷美人的脸上看出点端倪。
林清寒心里咯噔一下。
大事?
难道沈惊鸿被特务盯上了?还是那份图纸的消息泄露了?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皮箱提手,指节微微泛白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那股子女科学家的书卷气瞬间被一种类似特工的警觉所取代。
“什么大事?”她冷冷地问。
“这……”
阎埠贵刚想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沈惊鸿是如何“大义灭亲”的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
中院的月亮门一响。
秦淮花披著一件花棉袄,头髮还没来得及梳整齐,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。
她刚才在窗户缝里可是看得真真的。
这女人太漂亮了。
漂亮得让她这个自詡为“胡同之花”的女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。而且看那气质,看那吉普车,绝对是大有来头!
沈惊鸿那个金龟婿,她还没来得及下嘴呢,怎么能让別人截了胡?
“哎哟,这位妹妹是哪里来的?”
秦淮花扭著腰肢走过来,未语先笑,那双桃花眼在林清寒身上来回打量,带著一股子酸溜溜的敌意:
“这么晚了来找惊鸿,是有什么急事吗?我是他嫂子,有啥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著,她竟然伸出手,想要去拉林清寒的胳膊,更想顺手摸摸那个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皮箱。
“啪!”
林清寒后退半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那动作乾脆利落,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。
她看著眼前这个满身风尘气、眼神闪烁的女人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算计的阎埠贵。
这就是沈惊鸿拼了命也要回来的家?
这就是他所谓的“亲人”和“邻居”?
林清寒突然有点心疼那个在船上跟她谈笑风生的男人了。
“別碰我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如冰雪般寒冷,直刺秦淮花的双眼:
“还有,別乱认亲戚。”
“沈惊鸿没有嫂子,据我所知,他也没有你这种……满身绿茶味的邻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