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则看得直了眼,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菸捲已经烧到了手指头。
林清寒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掉进了煤堆里。
她身上那种经过高等教育薰陶出来的书卷气,那种长期从事机密工作养成的清冷与严谨,与这充满了市井气息、鸡毛蒜皮的四合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。
这种反差,就是一种无形的碾压。
“这姑娘是找沈惊鸿的?不能吧?惊鸿那小子何德何能啊?”
“就是啊,刚才刘翠花还说他在美国刷盘子呢,刷盘子能认识这种大人物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是一群苍蝇在嗡嗡乱叫。
林清寒微微皱眉。
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,更不喜欢这些人提起沈惊鸿时那种轻蔑的语气。
就在这时,正房的窗户纸被人悄悄捅破了一个洞。
刘翠花正躲在窗户后面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的林清寒,眼珠子都快红了。
她虽然没见识,但她不瞎。
那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,那女人手里提著的皮箱,还有那身上透著的一股子贵气,都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一个事实——这女人,有钱,有势,而且跟沈惊鸿关係匪浅!
“我的娘咧……”
刘翠花一拍大腿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刚才沈惊鸿走的时候,她还庆幸甩掉了一个包袱,拿了五百块钱沾沾自喜。
可现在一看,她这是丟了西瓜捡芝麻啊!
要是没断亲,要是沈惊鸿还在这个家里,这女人岂不就是她的儿媳妇?那吉普车岂不就是老沈家的?那皮箱里的好东西……
“作孽啊!真是作孽啊!”
刘翠花捶胸顿足,那心疼劲儿,比刚才看见沈耀祖被抓走还要强烈一百倍。
“老头子,你说……咱们现在出去认个错,说那断亲书是开玩笑的,还来得及不?”
沈大勇蹲在墙角抽闷烟,闻言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骂道: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刚才当兵的枪口都顶脑门上了,你敢出去?要去你去,我还要这条老命!”
刘翠花一听这话,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炕上,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“金凤凰”,心里那个酸啊,简直像是喝了二斤老陈醋。
院子里,气氛有些微妙。
林清寒被这群人看得心烦,刚想开口询问沈惊鸿的具体去向。
突然,一阵香风袭来。
西厢房的门帘一挑,秦淮花扭著腰肢走了出来。
她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。
作为这四合院里公认的“院花”,秦淮花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。她靠著这几分姿色,在这群男人中间游刃有余,把傻柱那种老实人哄得团团转。
她原本还想著,等风头过了,再去好好笼络一下沈惊鸿。毕竟是个海归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怎么也能榨出点油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