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林清寒出现了。
看著那个站在路灯下、清冷高贵得如同白天鹅一样的女人,秦淮花心里的那股子酸意和嫉妒,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。
那是全方位的碾压。
无论是长相、气质,还是身上穿的衣服,她都被秒得渣都不剩。
这种强烈的危机感,让她坐不住了。
“这要是让她进了门,以后这院里哪还有我秦淮花的站脚地儿?”
秦淮花咬了咬牙,理了理鬢角的碎发,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、看似热情实则藏刀的笑容,踩著小碎步迎了上去。
“哎哟,这位妹妹是哪里来的?”
她一边走,一边故作亲热地打招呼,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:
“这么晚了,怎么一个人站在风口里?怪冷的。我是这院里的邻居,也是惊鸿的嫂子。”
秦淮花走到林清寒面前,那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著,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审视和挑剔,最后落在了林清寒手里的皮箱上。
“找惊鸿是吧?哎呀,真是不巧,他刚才有点急事出去了。”
她伸出手,那只涂著劣质指甲油的手,极其自然地就要去挽林清寒的胳膊,另一只手更是顺势摸向了那个皮箱:
“这箱子看著挺沉的,妹妹拎著多累啊。来来来,嫂子帮你拿著,去屋里坐会儿,喝口热水慢慢等。”
这哪里是帮忙,分明是想截胡。
只要这箱子到了她手里,只要人进了她的屋,那以后这关係怎么论,还不是凭她一张嘴?
周围的邻居们都看傻了。
这秦淮花,胆子也太大了吧?
林清寒看著伸到面前的那只手,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她有洁癖。
不仅是生理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
眼前这个女人,虽然脸上笑著,但眼底那种贪婪、算计,还有那股子掩盖不住的风尘气,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適。
就像是一只苍蝇,正试图落在洁白的百合花上。
“別碰我。”
林清寒后退半步,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,瞬间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,直刺秦淮花的双眼。
“还有。”
她盯著秦淮花那张涂脂抹粉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把你的脏手,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