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northamericanaviationf-86sabre**
**(北美航空f-86佩刀)**
线条流畅,结构精密。
从进气口的激波锥设计,到后掠翼的翼型剖面,再到尾喷管的可调收敛片。
每一个线条,每一个数据,都清晰得像是刚刚从绘图板上拿下来的一样。
“嘶——”
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那个刚才还质疑沈惊鸿的老教授,此刻手里的茶杯都在抖,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顾不得扶,“这是美国人的f-86?那个在朝鲜战场上把咱们志愿军逼得没办法的『佩刀?”
“不仅是图纸。”
沈惊鸿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雷:
“这是它的全套气动布局原图,包括风洞吹风数据、结构强度计算书,以及……那一台j47涡喷发动机的核心热端部件图纸。”
“换句话说,有了这东西,只要咱们的材料跟得上,明天就能把生產线架起来。”
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著,是爆发。
“我的天吶!”
“这怎么可能?这种东西美国人看得比命还重,你是怎么弄出来的?”
“快!快拿放大镜来!让我看看这个燃烧室的结构!”
一群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科学巨匠,此刻全都疯了。
他们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的孩子,蜂拥而上,围在那张图纸周围,有的拿放大镜,有的拿尺子量,有的甚至激动得浑身颤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太珍贵了。
对於一个一穷二白、连螺旋桨飞机都造不利索的国家来说,这份图纸,就是一步登天的梯子啊!
钱济世站在人群外围。
他没有去挤,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张图纸,眼眶渐渐红了。他摘下眼镜,用那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。
这意味著,种花家的航空工业,可以省去至少二十年的摸索时间,直接跨入喷气式时代!
“惊鸿……”
钱济世转过身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这是把命別在裤腰带上,给咱们带回来的啊。”
“钱老,这不算什么。”
沈惊鸿看著这群欣喜若狂的老前辈,心里的热血也在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