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这洋墨水喝多的人,身子骨確实不行。”
“蝮蛇”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他对自己的毒药有绝对的信心。那可是保密局特製的“阎王帖”,潜伏期短,发作猛,一旦毒气攻心,神仙难救。
昨天那小子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他还真以为失手了,担惊受怕了一整晚。
原来是迴光返照,是硬撑啊。
“掌柜的,那咱们……”伙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不急。”
“蝮蛇”摆了摆手,老谋深算地眯起眼睛,“这小子身份特殊,死了肯定是大新闻。现在只是抢救,万一……被那帮庸医救回来了呢?”
虽然机率很小,但他是个谨慎的人。
干这行,不看见尸体,心里总归是不踏实。
“书文。”
他唤了一声。
阴影里,一个穿著白大褂、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长得斯文败类,乍一看还真有点像是个海归学者。
这就是林书文,“蝮蛇”手下的头號干將,也是京城潜伏网里的一张王牌。
“老师。”林书文微微欠身。
“你去一趟医院。”
“蝮蛇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递了过去,“你这身皮(医生身份)养了这么多年,也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去看看那小子死没死。”
“要是死了,就给我拍张照片回来,我要给上面报功。”
“要是没死……”
“蝮蛇”的眼神骤然变冷,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:
“那就送他一程。记住,做得乾净点,別让人看出破绽。就说是……抢救无效。”
林书文接过纸包,推了推眼镜,露出一个自信而残忍的微笑:
“老师放心。送人上路这活儿,我熟。”
……
协和医院,特护病房外。
走廊里已经被荷枪实弹的战士封锁了,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林清寒坐在长椅上,双手捂著脸,肩膀剧烈耸动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闻者伤心见者流泪。
“医生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一定要救活他……”
“他才二十四岁啊……他是国家的功臣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,断断续续,那种即將失去爱人的绝望,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陈卫国站在一旁,也是一脸的焦躁,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对著墙壁狠狠砸一拳,骂两句娘。
“这帮特务!老子非扒了他们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