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爱国商人!我有正经护照!你们不能凭空污人清白!”
“清白?”
沈惊鸿冷笑一声,眼底的戏謔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两把出鞘的利刃。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,鞋尖几乎抵到了林书文的膝盖。
“昨天在琉璃厂,那个挑著担子、还要跟我碰瓷的老大爷,装得挺像啊?”
林书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认出来了?!
不可能!
昨天自己化了妆,贴了鬍子,还抹了锅底灰,连亲妈都认不出来!
“什么……什么老大爷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林书文拼命摇头,眼神闪烁。
“不知道?”
沈惊鸿伸出手,那只修长白皙的手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。
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林书文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边缘。
“昨天你身上那股子土腥味是洗掉了,但你这为了装斯文而特意戴的假髮套,胶水味儿还没散乾净呢。”
“撕啦——!”
一声让人牙酸的撕裂声。
沈惊鸿手腕一抖,毫不留情地把林书文头顶那顶精致的假髮给扯了下来。
露出了下面一个光禿禿的、只有几根稀疏毛髮的油亮脑门。
那个刚才还看著斯文儒雅的“海归博士”,瞬间变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的禿顶猥琐男。
“啊——!”
林书文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尖叫,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脑袋,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別捂了,大家都看见了。”
沈惊鸿把那顶假髮隨手扔在地上,嫌弃地擦了擦手,眼神冰冷地俯视著这个原形毕露的特务:
“昨天在琉璃厂撞我的人,就是你吧?”
“林书文,或者说……『蝮蛇手下的头號杀手?”
“怎么?昨天那根针没扎死我,今天又不甘心,拿著氯化钾来补刀了?”
他指了指床上那支针管:
“这玩意儿要是扎进心臟,可是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你下手,够黑的啊。”
林书文瘫软在地上,眼神涣散。
完了。
底裤都被扒光了。
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对手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偽装、演技、甚至是杀人技巧,都像是个笑话。
“带走!”
沈惊鸿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背对著眾人,声音恢復了那种令人心安的平静:
“陈卫国,把他带到审讯室。別让他死太快。”
“我还要给他……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