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轻声说道。
手起刀落。
那肥硕的身躯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白眼一翻,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那个年轻魔族呆滯地看著突然出现的莉莉婭。
看著这个穿著奇怪女僕装、银髮红瞳、如同天使般美丽的少女,手里转著刀花。
“嘘。”
莉莉婭竖起一根手指,放在唇边。
模仿著之前赫拉的动作。
只是她的另一只手里,短刀正抵在年轻魔族的喉结上。
“叫一声,你也得睡。”
“明白吗?”
刀锋冰凉。
紧紧贴著那苍白年轻人的颈动脉。
只要莉莉婭手腕稍微一抖,这根细得像芦苇一样的脖子就会断成两截。
房间里安静得诡异。
只有那个倒霉的胖子尸体还在微微抽搐,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,混杂著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水味。
莉莉婭觉得自己这一波操作简直完美。
潜入、刺杀、控制局面。
一气呵成。
教科书级別的。
她儘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酷无情,像那些电影里的顶级杀手一样,用眼角的余光俯视著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听著。”
莉莉婭压低声音,故意让嗓音听起来沙哑危险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多说一个废字,我就切你一根手指。”
“帐本在哪?私兵藏在哪?还有……”
她瞥了一眼地上那个死不瞑目的胖子。
“这傢伙刚才跟你说的『那批货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在莉莉婭的预想中,这个刚经歷了一场变態折磨、又目睹了“主人”被杀的可怜虫,现在应该已经嚇得尿裤子了。
她应该瑟瑟发抖,鼻涕眼泪横流,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秘密都吐出来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求饶並没有出现。
那个年轻人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