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抬起头。
那张原本应该写满恐惧的脸上,此刻却掛著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。
嘴角上扬。
裂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打断了兴致的恼怒,以及……某种看到新玩具的兴奋。
“嘖。”
她咂了一下嘴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格外刺耳。
“真扫兴啊。”
莉莉婭眉头一皱。
什么毛病?
什么意思?
斯德哥尔摩综合徵晚期?
主子死了不伤心也就算了,还在这儿阴阳怪气?
“少废话!”
莉莉婭手腕用力,刀锋切开了她脖子上的一层皮,血珠滚落。
“老实交代!不然我也让你尝尝刀子的滋味!”
这本来是一句很有威慑力的恐嚇。
可那个年轻人听到这就话,瞳孔猛地放大。
她竟然主动把脖子往刀刃上送了送。
“真的吗?”
“你也想玩?你也喜欢这种调调?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那死胖子没劲透了!力气小,没花样,叫得也没那味儿!”
“你看,你一来就把他宰了。”
“太棒了……简直太棒了!”
年轻人一边说著,一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肩膀剧烈耸动。
“你是赫拉陛下派来的吧?这种令人战慄的杀气……啊,只有那个女人身边才会有这种极品!”
莉莉婭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股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不对劲。
这剧本不对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被虐待的可怜奴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