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杵著拐杖,慢悠悠地离开了易中海家。
屋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。
屋子里,谭招娣一个人呆坐了很久。
聋老太太的话,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里那把名为“现实”的锁。
恨?当然恨!
一想到自己替这个男人背了半辈子的黑锅,受了那么多白眼和委屈,她就恨得牙痒痒。
可恨完了呢?
就像老太太说的,她能去哪儿?
自己出去过?她拿什么过?
这些年,她早就习惯了依附易中海的生活,像一根藤蔓,紧紧缠绕著他这棵大树。
现在让她自己扎根到地里,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冷静下来后,谭招娣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。
老太太说得对,易中海现在有愧於她,以后这个家,就是她说了算。
钱!
谭招娣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字。
这个家里的钱,以前都是易中海管著。
现在,他出了这么大的事,自己必须把钱牢牢抓在手里。
她站起身,不再犹豫。
她走到床底下,从一个隱蔽的角落里拖出一个小木箱。打开箱子,里面是这些年家里攒下的现金。
她数都没数,直接抱起箱子,走到了另一个房间,將箱子藏在了另外的地方。
做完这一切,她还不放心。
她又想到了存在银行里的那笔钱。
存摺是易中海的名字,她取不出来。但她决定,等易中海出院了,必须让他把存摺交给自己保管。
把家里的钱重新藏好,谭招娣的心总算安定了一些。
她感觉自己重新抓住了生活的主动权。
……
院子里。
程书海看著傻柱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傻柱,这次谢谢了。”
要不是傻柱及时出手,踹飞了想从背后偷袭的刘海中,自己虽然不会受伤,但肯定要多费一番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