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嘿嘿一笑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程哥,你跟我客气啥,这都是小事儿!那帮孙子敢打你妹妹的主意,我弄死他们!”
他一想到刘光齐那个阴损的计划,火气就又上来了。
程书海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这份人情,他记在心里了。
他牵著妹妹程灵儿的手,转身回了家。
闹剧总算收场,但四合院里的空气,却因为今晚这接二连三的猛料,变得异常兴奋和躁动。
……
医院。
抢救室的红灯,终於灭了。
阎埠贵和许富贵几个人,正站在走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,心里都烦得不行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平白无故被王干事抓了壮丁,把易中海这个倒霉蛋送到医院来,还得在这儿乾等著。
“哎,你们说,老易这回……是不是彻底完了?”
一个邻居小声问道。
许富贵撇了撇嘴,他跟易中海一向不对付,这会儿说话也没什么顾忌。
“完不完的我不知道,反正这人是丟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嘖嘖,藏了半辈子,结果让程书海一脚给踹出来了,真是笑死个人。”
“我看不止是丟人这么简单。你们想想,谭招娣能忍得了这个?”
“这些年,院里院外谁不夸易中海是好男人,说谭招娣生不出孩子,他都不离不弃。”
“结果呢?闹了半天,根子在易中海自己身上!这不就是把谭招娣当傻子骗吗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一副文化人的派头,分析道。
“是啊,要我说,这婚,八成得离!”许富贵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离了?那老易不成孤家寡人了?”
“活该!谁让他自己不干人事儿,一天到晚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几个人正说得起劲,抢救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,一脸疲惫。
阎埠贵赶紧迎了上去:“大夫,大夫,里头的人怎么样了?”
医生看了他们一眼,问道:“你们是病人的家属?”
“不是不是,我们是他同事,院里的邻居,我们把他送来的。”
阎埠贵连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