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,带丝冰冷杀意:“用月蚀箭”盯著,若有漏网之鱼,或是我陷重围,便由你远程狙杀。”
“若是遇到危险,千万记得,不要管我,直接跑!”
“我明白,放心吧,你之前都提醒过几次了。”赵天行重重点头,解下背后“崩岳弓”。
他的手指搭在箭壶紫竹箭上,眼神锐利如鹰:“我的箭,绝不会偏。”
“真要是遇到危险了,我会先跑。”
“不过——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些担忧,“你一个人对付那“淬骨境”,当真没问题?”
他猜到楚凡有突破,可再突破,也只是“熬筋境”吧?
怎会全然不將“淬骨境”放在眼里?
况且要对付“淬骨境”,最好的法子不应该是將其引出,然后拉开距离,二人皆用弓箭,合力將其击杀么?
但这些话,他並未问出来。
楚凡既有如此自信,他自然也相信楚凡。
赵天行左手握紧“崩岳弓”。
他虽只“练血境”,比楚凡低一个境界,可“月蚀箭”箭术早大成,百步外取人性命,如探囊取物!
“放心。”
楚凡不再多言,反手握住了腰间长刀。
刀鞘上沾了一丝血跡,还未乾透,泛著暗沉光芒。
他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融入晨雾阴影,悄无声息滑向那片土屋村落。
杀戮,悄然开始。
最初的死亡是寂静的————
两名血刀门门人从村口走出,一边走一边打著哈欠。
“巡夜一晚上,眼皮都在打架,该回去喝一壶,再好好睡上一觉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道黑影从旁侧小巷遁出,快得似一阵风!
“刷!”
两人还没看清来人模样,便觉喉间一凉!
他们下意识捂住了喉咙,眼睛瞪得溜圆,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便软软倒下!
鲜血迅速渗入乾燥泥土,只留下一小片深色印记。
楚凡將尸体拖到边上窄巷,然后从窄巷往另一侧走出。
他走得很快,脚步轻得像猫,可双脚踩在地上,却是完全没发出半点声响!
“身轻如燕”这特性,当真奇妙————
纵跃时如柳絮飘飞,落地无声;
疾驰时似春燕抄水,点地即走!
楚凡手中长刀速度快得惊人————
他用的是血刀门“血魄九刀”。
每一刀都奔咽喉、心口这些要害!
不过几个呼吸,已有八人死於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