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!”
穹惊恐地低头,只见宆正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而他那身破烂衣服下,那些暗红色的“焚风”创伤留下的结晶,正闪烁著一种不祥的、妖异的微光!
“你……你又『回忆了?!”穹瞬间得出了(错误的)结论。
他想起了丹恆的分析,想起了三月七的尖叫。
“別想了!不准想!”穹抱著他,急得团团转,“我叫你別想了!”
宆痛得说不出话,他只能用力摇头。
不是的!
不是回忆!
是……是“互”!
“互”……不允许他说出真相!
可恶,为什么之前没有阻止?
穹看著他痛苦的样子,再看看那闪烁的诡异红光,一种原始的愤怒和恐慌涌了上来。
“可恶!”穹低声咒骂了一声,“你別动,我去拿吃的!不对,我去拿药!丹恆!三月!”
他刚想叫他们,又硬生生憋住。
不行,他们去空间站了。
现在只有我。
穹的大脑飞速运转,得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绝顶聪明的结论。
他一“回忆”就会痛,那只要让他没空“回忆”不就行了?
穹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把宆扶到床上躺好,用被子裹紧,然后衝到自己的游戏区,打开了那三块巨大的屏幕。
“你看!”穹把游戏手柄塞进宆冰冷的手里,“打游戏!这个超好玩!刚出的新图!”
宆:“……啊?”
他正痛得死去活来,满脑子都是“均衡”的警告,结果穹让他打游戏?
“看著屏幕!”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,“不准闭眼!不准走神!看我怎么打爆这个boss!”
穹抓起自己的手柄,盘腿坐在了宆的床边,开始疯狂地按键。
“看!这个biubiubiu!帅吧!还有这个!跳起来!砰!”
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和穹那堪称精神污染的“配音”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宆躺在床上,手里握著一个冰冷的手柄,瞪著天花板。
他胸口的剧痛……好像真的在被这股混乱的噪音中……慢慢缓解了。
他转过头,看著那个“自己”专注而兴奋的侧脸。
这就是……“开拓者”的……治疗方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