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在……你不是在害怕那些人来找你报仇……”
“你是在……救我们?”
宆:“……”
他缩在围巾里,感觉头皮发麻。
虽然……逻辑上是通顺的。
虽然……结果上是对的。
但是兄弟们,你们这个“美强惨”的滤镜是不是开得太大了点?!
我真的只是怕那个if线结局啊!我怕你们被刀啊!
但看著穹那双已经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,看著姬子和瓦尔特那充满愧疚和动容的眼神,宆知道,他现在解释什么都是徒劳的。
而且,他也没法解释。
“均衡”的封锁还在。
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,把脸埋进围巾里,做出一副“被看穿了”的默认姿態。
“我就知道!!”
穹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吼,带著哭腔。
他像个炮弹一样衝过来,一把抱住了宆(当然,还是避开了伤口)。
“你这个……傢伙!!”
穹的声音在颤抖,他在发泄著后怕,也在宣泄著感动。
“你为了救我们……差点就被『擦除了!你还……你还被我们误会……”
“我们还以为你是社恐!以为你是过敏!以为你是来寻仇的!”
“结果……结果你是在拿命给我们预警!”
“呜呜呜……另一个我!你怎么能这么好!你为什么不早说啊!哦对了你不能说……”
穹语无伦次地嚎著,把眼泪全蹭在了宆那个印著小浣熊的围巾上。
宆:“……”
这围巾不能要了。
但他没有推开穹。
他能感觉到,抱著他的穹在剧烈地颤抖。那是真实的恐惧。
如果他们真的去了那条线……
“好了,穹。”姬子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穹的背,她的眼眶也有些微红,“別勒坏他了。”
姬子看著宆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谢谢你,孩子。”
“你救了列车。救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:“看来,我们要重新评估这次『罗浮之行的意义了。这不仅仅是一次休假,更是一次……死里逃生的避难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丹恆握紧了手中的击云,“我们就更不能辜负他的苦心。”
“我们要在这里,查清楚一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