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各位,请吧。”
彦卿垮著一张小脸,虽说是一百个不情愿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侧身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这小子虽然傲气,但在执行將军命令这件事上,简直比上了发条的机巧鸟还標准。
穹心满意足地把那张金卡揣进兜里,另一只手还不忘把那个金灿灿的垃圾桶往怀里紧了紧,生怕这“艺术品”被风吹跑了。
“走走走!嚮导带路!”穹大得像个带著保鏢出巡的土財主。
一行人走出了客栈,重新回到了熙熙攘攘的星槎海中枢。
阳光有些刺眼,宆下意识地把围巾往上拉了拉。他並没有像穹那样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,而是在脑海中飞快地过著剧情。
景元让查“长生谣言”。
在罗浮,这种谣言的源头只有一个——药王秘传。而药王秘传在明面上的偽装,正是丹鼎司的那位“丹枢”大人。
既然要“投石问路”,那就直接往大鱼的脸上扔石头好了。
不过说起丹枢背弃仙舟的原因,是因为友人被帝弓的箭矢波及。
如果、如果穹丹恆三月七他们因为这样的原因遭遇了不测……
他不由地握紧了拳头。
……
宆停下脚步,拿出了手机。
“另一个我?怎么了?”穹立刻停下,凑了过来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宆摇摇头。
“我们去找一个叫丹枢的人。”
“嗯?”彦卿皱起眉,“……你是说丹鼎司的丹枢吗?”
宆用力点头。
“去那干嘛?”彦卿不解,“丹枢女士是丹鼎司的丹士长……”
“哎呀,既然將军让我们查『神药,那当然要去问问专业的医生啦!”穹虽然不懂,但他无条件支持宆的一切决定,“而且我弟想去!带路!”
彦卿被噎了一下,只能闷闷地转过身:“……行吧。丹鼎司在那个方向,坐星槎过去。”
……
去往丹鼎司的路並不近。
星槎在云海中穿梭,风声呼啸。
为了照顾“病號”,他们特意选了一艘带封闭船舱的星槎。船舱內,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。
彦卿为了避嫌(主要是为了避免再看那俩“穹”一眼导致高血压),主动坐到了前面去吹风了。
星槎內只剩下列车组的几人。
穹坐在宆的身边,一直盯著宆的侧脸看。那种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隨时会碎掉的泡沫。
宆被他盯得有点发毛,忍不住往座位里面缩了缩。
“……另一个我。”
穹突然开口了,声音很轻,被窗外的风声衬得有些飘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