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尊年幼贪玩,私自出走,我等身为辅弼,自然要將其请回……”
“请回之后呢?”景元打断了他,语气依然温和,却让人遍体生寒,“是继续关在那个见不得光的房间里?还是……继续用针,去取她的『髓?”
!!!
涛然长老的脸色瞬间煞白,如同见了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隨即反应过来,声色俱厉地大喊:“將军!此乃持明族內务!即便是六御,也无权过问我族传承秘法!”
“传承秘法?”
景元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。
“若是虐待幼童、私刑取髓也能称之为『秘法,那这仙舟的律法,岂不成了摆设?”
“涛然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。”
景元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今日,本將军旧疾復发,特来请龙女大人回神策府施针。谁敢阻拦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私兵。
“便是与神策府为敌。”
“这……”
周围的私兵们面面相覷,握著兵器的手开始颤抖。那是景元將军啊!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啊!
涛然长老看著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他知道,一旦让景元带走白露,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会彻底曝光。到时候,不仅是他的地位,整个龙师议会的谋划都將付诸东流!
“不能让他带走龙尊!!”
涛然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。
“景元勾结外人!意图绑架龙尊!破坏盟约!!”
“给我上!把龙尊抢回来!!”
他疯了。
在这绝望的关头,他选择了最愚蠢,也是最极端的一条路——动武。
几个死忠的持明死士,在长老的死命令下,眼中闪过红光,怒吼著拔出长刀,竟真的向著景元冲了过去!
“找死!!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,如同凤鸣九天,从丹枫馆的二楼炸响。
还没等景元动手,一道蓝白色的流光便从窗口飞射而出,瞬间切入了战场!
“錚——!!”
寒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