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……”瓦尔特嘆了口气,手杖轻轻点地,“平行世界的同位体,虽然命运的走向不同,但某些关键的节点……是一致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丹恆看著宆那只虽然开始癒合跡象但仍显狰狞的手,眉头紧锁,“使用那股力量……对现在的你来说……”
代价。
这个词虽然没说出口,但悬在每个人心头。
宆现在的身体状况,大家都清楚。那是被“毁灭”侵蚀、被“虚无”沾染、还要时刻对抗“均衡”抹除的破碎之躯。
在这样的状態下,强行调动“存护”这股力量……
“疼吗?”
穹突然问。
他没有问別的,只问了这两个字。他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宆的后背,避开了那些结晶伤口。
宆愣了一下。
疼?
其实……不疼。他没有痛觉。刚才那一波操作,除了有点虚脱,也就是ui上红血闪得更欢快了点而已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骗子。”
穹吸了吸鼻子,眼圈红红的,声音里带著不满。
“你又在骗我。怎么可能不疼……我都看到你在抖了。”
宆:“……”
我是虚的抖,不是疼的抖啊!
但看著穹那副“你再骗我我就哭给你看”的表情,宆明智地选择了闭嘴。
“咳。”
一声轻咳打破了这边的温情时刻。
符玄从空中缓缓降落,脚尖轻点地面。她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摆,背著手,迈著那標誌性的步伐走了过来。
“诸位。”
符玄的目光扫过眾人,最后停在了宆的身上。
“虽然本座早已在卦象中预见了『贵客的到来,也算到了今日之劫会有『惊无险……”
她顿了顿,那双粉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“但这两位……”
她指了指宆和穹。
“你们的『命数……本座竟完全看不透。”
“一片混沌。就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刻意『抹去了一样。”
宆的心头一跳。
那是肯定的。一个是游戏主角,一个是穿越者,你能看透才怪。
“不过,”符玄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笑意,“既能使出那般纯粹的『存护之力,护我罗浮阵眼周全……无论你们的命数如何,至少现在,你们是罗浮的朋友。”
“太卜司,承这份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