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痛苦?是恐惧?
不。
宆抬起头,看著挡在瓦尔特身前的穹,看著正担忧地看著这边的三月七,看著那个虽然沉默但一直护在他身侧的丹恆。
他想起了那个像素垃圾桶。
想起了那碗丝瓜汤。
想起了三月七的拥抱。
记忆的重量……不仅仅是痛苦。
它也可以是……那些把你从深渊里拉回来的、温暖的锚点。
这根笔,不是用来“戳人”的。
它是用来……“具象化”的。
他可以用这根笔,把“记忆”具象化为……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宆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笔桿。
就在这时,那边的“演讲”似乎结束了。
罗剎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“那么,景元將军。”
罗剎微笑著。
“为了表示诚意,也为了……解决眼下的麻烦。”
“我和镜流女士,愿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他看向窗外那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,那是鳞渊境的方向。
“也是时候……去给它修剪一下枝叶了。”
景元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著这对奇怪的组合——魔阴身之后又归来的师父,和来路不明的行商。
这无疑是与虎谋皮。
但现在……
罗浮需要这股力量。
“……好。”
景元终於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目標一致,那便……暂且同行。”
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人——云骑军、列车组、以及那两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“传令!”
“目標——鳞渊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