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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说定了,那就別磨蹭了!”
穹见气氛缓和,立刻恢復了原来的样子,挥著棒球棍指向门外。
“目標——鳞渊境!出发!去把那个『发芽的刺蝟给拔了!”
“是建木……”三月七无奈地纠正,然后推著穹往外走,“好啦好啦,別在將军面前丟人了,快去准备!”
几人吵吵闹闹地走出了偏厅。
宆走在最后。
他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心结解开了。
丹恆终於迈出了那一步。
不是被逼迫,而是为了“守护”。
宆拉了拉围巾,嘴角微微上扬。
就在他即將跨出门槛的时候。
“宆小友。”
身后传来了景元的声音。
宆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景元没有跟出来,他依旧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。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身上,將那个高大的身影拉得有些斑驳。
“將军?”宆用眼神询问。
景元转过身,那双金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著宆。他的目光扫过宆脖子上厚厚的围巾,又落在他那只缠满绷带、隱约还能看到金色裂纹的右手上。
“那是……『存护的裂痕吧?”
景元轻声问道。
宆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不必遮掩。”景元摇了摇头,缓步走来。
他走到宆面前,停下。
“在我的家乡……也就是这罗浮仙舟之上,有一门古老的手艺,名为『金缮。”
景元的声音很慢,带著一种独特的、仿佛在讲述古老传说的韵律。
“当珍贵的瓷器破碎时,匠人们不会將其丟弃,也不会试图掩盖裂痕。”
“相反。”
“他们会用纯金调和漆料,將碎片重新粘合。让那些裂痕……变成金色的、闪耀的纹路。”
宆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