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景元。
“小友。”景元看著他的眼睛,语气温和而郑重,“你身上的伤……那些裂痕,並不是丑陋的破碎。”
“那是你为了守护同伴,为了对抗命运,所留下的……勋章。”
“正如这『金缮一般。”
景元伸出手,想要拍拍宆的肩膀,但似乎想到了什么,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,最终只是虚虚地悬了一下,便收了回去。
“破碎之物,若以金修补,往往比原物更美,也更坚韧。”
“你的同伴们……那个叫穹的孩子,还有丹恆、三月七,他们之所以如此在意你,並非因为你是个『易碎品。”
景元笑了笑,眼神里透著一丝看透世事的通透。
“而是因为……他们看到了那些流淌在你裂痕里的『金子。”
“那是……名为『勇气与『爱的黄金。”
宆的呼吸一滯。
勇气……爱……
这些词,对於一个在蓝星孤独长大、习惯了自我否定的他来说,太遥远,也太耀眼了。
他真的……有那种东西吗?
他只是……不想一个人而已。
“去吧。”
景元並没有等他回应,只是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自家那只懒猫一样隨意。
“別让你的家人们等急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景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到了鳞渊境,记得躲在丹恆身后。”
“……”
良久,宆对著景元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后,他转身跑向了门外。
阳光正好。
门外,穹正举著棒球棍对著空气比划,三月七正拿著相机对著天空拍照,丹恆正抱著手靠在柱子上等他。
看到他出来,三个人同时转过头,露出了笑容。
“慢死了!另一个我!”穹大喊,“快点!我们要去坐最帅的星槎!”
“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