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剑柄,那冰冷的触感让她躁动的魔阴身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“比起那个龙尊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倒是顺眼多了。”
虽然顺眼。
但也……
镜流转过身,不再看那温馨的一幕。
“……也更加脆弱了。”
有了羈绊,就有了软肋。
而在即將到来的神战中……软肋,是要命的。
————
远处,断崖之上。
海风呼啸,捲起黑色的衣摆。
刃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,手中的支离剑剑锋已经压低。
他那一双浑浊赤红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幅画面。
盯著那个……被摸著角……低下头颅的“丹枫”。
???
“……”
刃握剑的手,骨节发白,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……呵。”
刃鬆开了紧握剑柄的手。
支离剑“哐当”一声,重重地砸在岩石上。
他眼底那种疯狂燃烧的恨火,在这一刻,突然变得有些……意兴阑珊。
“……哼。”
刃猛地转过身,背对著战场,再也不看一眼。
他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旁,一屁股坐了下来,闭上眼,把剑抱在怀里,浑身散发著一种“別烦我、我很烦”的自闭气息。
一旁的银狼吹了个泡泡,“啪”的一声破了。
“怎么?不打了?”银狼一边在终端上记录著数据,一边懒洋洋地问。
“……”刃没有回答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卡芙卡站在崖边,紫红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