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丹恆站直了身体,离开了那根柱子。他走到两人面前,目光在穹那张写满忐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了宆。
视线扫过宆脖子上厚厚的围巾,以及那只金色纹路的右手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丹恆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没有劝阻,没有说教,甚至没有询问理由。
“哎?”穹愣住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这就……放行了?你不拦著我们?那可是星核猎手誒!很危险的!”
“如果是以前,或许会。”丹恆淡淡地说道,他转过身,看向太卜司远处的云海,“但现在……我相信你们的判断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“而且……有些过去,终究是要去面对的。”
正如他在鳞渊境面对过去的身份一样。穹,也有权利去面对属於他的“过去”。
“丹恆老师……”穹感动得眼泪汪汪,刚想衝上去给个熊抱。
“咔嚓!”
一阵快门声突然响起,伴隨著闪光灯的亮光,把刚酝酿好的温情气氛瞬间闪没了。
“我就说嘛!这种时候怎么能少得了本姑娘!”
三月七从旁边的花坛后面跳了出来,手里举著那台心爱的相机,一脸“被我抓到了吧”的得意表情。
“三月?!”穹大惊失色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!”
“哼哼,本姑娘可是有著『美少女的直觉!”三月七得意地晃了晃相机,“看你们俩鬼鬼祟祟地出来,我就知道肯定有事!”
她走到宆的面前,收起了嬉皮笑脸,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你要去见那个……坏女人?”三月七撇了撇嘴,虽然她对卡芙卡没什么好印象,但她並没有表现出敌意。
“嗯。”宆应了一声。
“那……你可得把穹看好了。”三月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宆的肩膀,像是在託付什么重任,“这傢伙耳根子软,別让人家几句好话就给骗走了。”
“喂!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!”穹抗议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三月七推了推两人的后背,“快去快回!要是太晚了……哼,本姑娘就把你们的夜宵都吃光!”
宆看著眼前这两个即使担心、却依然选择放手让他们去飞的伙伴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放心。”
宆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