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事情……想问问你们。”
这句话一出,平台上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穹下意识地把宆往身后挡了挡。
“司舵大人请问。”姬子礼貌地回应,不卑不亢,“如果是关於幻朧的情报,我们会知无不言。”
“不,不是幻朧。”
驭空摇了摇头。她迈步走近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关於那个绝灭大君的能力,神策府的战报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。”
驭空停在距离列车组三步远的地方。她看著姬子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瓦尔特和丹恆。
“我想问的是……”
驭空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一种压抑的急切。
“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……察觉到『她不对劲的?”
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某种模糊的界限。
“这……”三月七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向穹和宆,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
穹抢先回答了。他挺起胸膛,虽然表情有点心虚,但语气很坚定。
“我们刚到罗浮,在码头见到那个……那个『停云的时候,我们就觉得不对劲了!”
“一开始?”驭空皱起眉,“理由呢?”
“呃……”穹卡壳了。
他总不能说“因为我弟说她毛茸茸过敏”吧?这理由在神策府忽悠景元还行,在刚刚失去“晚辈”的驭空面前说,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砸场子。
“直觉。”
丹恆开口解围了。
他站在宆的另一侧,目光平静地看著驭空。
“我们这位同伴……有些特殊。”丹恆指了指宆,“他对某些危险的气息,有著超乎常人的……『预感。”
“在码头初见时,他对那位『停云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惧和排斥。”
“所以,从那一刻起,我们就对那位接渡使……保持了距离。”
驭空看向宆。
那个裹著围巾的灰发青年,此刻正安静地站在那里。他的眼神很清澈,却又透著一种疲惫。
“……恐惧吗?”
驭空喃喃自语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从你们抵达罗浮的那一刻起,那个『停云……就已经不是停云了。”
她的身体晃了晃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