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说,只是点了这一句。
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。丹恆的眼神一动,立刻想起了之前那群“猫猫糕”。既然阮·梅能在空间站里养一堆奇怪的小生物,那她搞出点更大的动静……似乎也合情合理?
“如果是那里的话……”姬子若有所思,“確实是黑塔女士平时不太关注的区域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
瓦尔特手中的手杖轻轻一顿。
“不管是真的虫群復甦,还是实验残留的隱患,为了列车和空间站的安全,我们都必须去確认一下。”
“明天。”
宆看著眾人疲惫的神色,尤其是三月七已经开始打哈欠了。
“明天再去。”
“赞同。”丹恆点头,“现在太晚了,而且……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下。”
“好耶!”三月七揉了揉眼睛,把那个粉色的猫猫糕抱在怀里,“那就明天去那个什么禁闭舱段调查!今天本姑娘真的要关机了……”
眾人很快达成了共识。
姬子去联繫艾丝妲,申请明天的通行权限。大家开始收拾残局,准备回房休息。
这时候,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。
“那个……”
穹挠了挠头,看著依然站在车厢中央、像尊雕塑一样散发著光芒的银枝,又看了看门外那艘还在冒烟、显然已经无法立刻起飞的“希世难得”號。
“这红头髮的傢伙……睡哪?”
穹指了指银枝。
“列车的客房满了。而且他的飞船屁股都扁了,肯定不能住了吧?”
银枝闻言,优雅地行了一礼。
“不必为在下费心。我只需在飞船的残骸旁稍作修整,守望著这份残缺之美即可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穹立刻反驳。虽然这傢伙撞了车,说话还有点奇怪,但让客人睡废铁堆,这也太不符合星穹列车的待客之道了。
“这也太惨了!而且外面多冷啊!”
宆站起身。
他看了一眼银枝那身鎧甲,又想起了这人为星穹列车断后独自面对虫群的剧情。
这个人,虽然行为怪诞,但是个值得尊敬的人。
宆走上前。
“……来我们房间。”宆轻声说。
“啊?”穹愣了一下,“我们那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