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只原版垃圾糕正趴在银枝的胸甲上,把那位纯美骑士擦得鋥亮的胸甲当成了镜子,正在那里臭美地舔毛。而那只战损糕则缩在银枝的臂弯里,似乎把那坚硬的臂甲当成了避风港。
至於银枝……他依然保持著那个双手交叠在胸口的安详睡姿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“纯美梦境”之中。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穹结巴了,“那是……为了锻炼定力!”
“哎……”
瓦尔特嘆了口气,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房间里这群“不省心”的孩子。
“看来,这並不是一场战术会议。”
瓦尔特的声音虽然严肃,但並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,反而带著一丝无奈。
“我们听帕姆说三月大半夜抱著个登山包跑上来,丹恆也没在资料室……”
“就猜到你们肯定聚在一起了。”
姬子接过了话头,她走进房间,先把那杯热牛奶放在了宆的床头柜上。
“宆的身体刚好,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没事的,姬子姐。”
宆赶紧从被窝里坐起来,想要解释。
其实他挺喜欢这种热闹的。这种大家挤在一个房间里的感觉。
“你看,他都说没事了!”穹立刻顺杆爬,“而且我们很安静的!刚才都已经准备关灯了!”
“这帐篷里的呼嚕声是谁帕?”帕姆指了指那个粉色帐篷。
三月七:“???”
“我才没打呼嚕!列车长。”三月七猛地拉开帐篷拉链,探出个脑袋,气鼓鼓地反驳,“这是猫猫糕的声音!是那只粉色的!”
“姆纽?”
被点名的粉色猫猫糕一脸无辜地从三月七身后探出头,嘴边还掛著点口水。
“……”
场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“好了。”
姬子看著这一屋子的狼藉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既然都聚在这里了,赶人走显得我们也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她环顾四周,目光在那个地铺和帐篷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不过,下不为例。”
姬子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尤其是那位骑士先生。”姬子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银枝,“总不能一直让他挤在这里。”
“知道啦……”穹乖乖低头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