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
穹这次没让丹恆动。他把垃圾桶放下,光著脚踩在地毯上,躡手躡脚地走到门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住门把手。
“……”
“咔噠。”
门开了。
穹探出一个脑袋,准备看来人是谁。
然后,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帕姆列车长正背著手站在门外最前面,一脸严肃地看著他。
在帕姆身后,姬子正披著一件外套,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,脸上带著那种標准的、由於过於核善而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
而在最后面,瓦尔特·杨拄著手杖,镜片反著光,神情就像是在抓晚自习逃课教导主任。
列车组的“家长组”,全员到齐。
“……”
穹咽了口口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景象——地铺、帐篷、猫猫糕、彩灯、还有一个不明所以的骑士。
“那个……”
他看看姬子,又看看瓦尔特,喉结艰难滚动。
“如果……”
穹指了指身后闪烁著迪厅彩灯的粉色帐篷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我说我们是在开会……研究明天的战术……”
“……你们信吗?”
“开会?”
帕姆的耳朵抖了抖,那双大眼睛眯了起来,视线越过穹的肩膀,精准地捕捉到了房间里那顶正在闪烁著彩色跑马灯的粉色帐篷。
“大半夜的,在帐篷里开会帕?”
帕姆的声音里充满了“你当列车长是傻子吗”的质疑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战术需要!”穹还在垂死挣扎,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,“这叫……那个,模擬室外露营环境!对!为了明天的行动做预演!”
“预演?”
姬子微笑著走上前一步,手中的热牛奶散发著诱人的香气,但那笑容却让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那么,那几只正在那位骑士先生的鎧甲上磨爪子的猫猫糕,也是战术的一部分吗?”姬子轻声问道。
穹回头一看。